某一門課的讀書心得

 

 

 

我很愛的紫堂恭子在「銀晶球物語」這套漫畫提到:

「我們現在之所以可以在這個世界上生存著,
都是所有的花、草、樹木、生物,
以他們自己的生命,
容許我們存活下去。」

 

「這些道理極其簡單,只是我們人類常常忘記而已。」

 

這一首歌和上面這段話其實跟主題沒有直接的關係,
不過卻是我這兩個禮拜忽然迸現的小小感想。

「從青年直接跑到天上去的人,
他們永遠也不會老去了。」

 

其實這首歌原本講的,
是一個選擇結束自己生命的故事。
很奇妙的是,
無論古今中外,
充滿感受力的人往往利用這一條道路做他人生最大的選擇,
三毛如此、三島由紀夫如此、梵谷亦是如此。

 

但若有機會與他們對望,
在他們眼中的我們會是什麼樣子呢?

「從青年直接老去的你們,
跟直接跑到天上去,又有什麼差別呢?」

也許是這樣的話吧?

 

今天 River Paweł在談到文藝復興的背景時提到,
現代的我們是被什麼束縛著的?
當時他談到被教育困住了,
但在我心中出現的,卻是「數字」這兩個字。

 

從資本主義席捲世界以降,
任何群體跟領域都可以用「管理」的思維來套用,
而最能佐證其成效的,
就是「數字」。

 

於是我們重視論文數、重視評鑑指標、
重視智力商數、重視成績...

於是什麼都有SOP,什麼都可以SWOT。

 

我們的孩子一進入教育體系後就馬上老去,
「我不會畫圖!」
「我體育最爛了!」
「可不可以直接講答案?」

 

什麼時候孩子們不再好奇?
什麼時候孩子們開始以為自己「不會」?
什麼時候孩子們不覺得這世界很有趣?
什麼時候孩子開始認為「這世界就那樣,我都懂了」?

陳昇問道:

「當孩子很氣自己長得不好,
到底是他靈魂裡就這麼說的,
還是後天學來的呢?」

 

今天在看「雅典學堂」那張圖的時候,
很好奇在正中間躺在階梯上的傢伙是誰?
另一個想法是:「不知道我們的班級容不容許這種雜亂發生?」

然後覺得,
今天如果把這些大師放在同一個區域,
像是 Jerry Lee、 Li Chung這些人,
一定也是到處跑來跑去的問東問西,
然後回來告訴大家他們又聽到了些什麼

 

可是當孩子小的時候問東問西,
我們又是怎麼回應他們的呢?

 

到底是怎麼一回事,
我們的小孩一下子就變老了呢?

 

今天課堂上提到的黃一峰曾經對我們說過,
在做自然探查的時候,
他很不喜歡一路到底問「這種植物叫什麼名字」的人。
因為這些人總以為知道了名字,
就是認識這個植物了。
但往往一條路去而復返,
再反問他「這植物叫什麼?」,真正記得的人沒幾個。

 

但知道名字真的就叫認識植物嗎?
它的棲息處、它的氣味、它的觸感、它的長相
植物在演化跟適應環境下怎麼選擇它生存的路,
才只是認識一種植物最粗淺的方式。

 

藝術家跟物理學家費曼說:
「我們藝術家看天空,都在看它的美麗之處,
你們科學家都只會看原子分子。」
費曼回答:「你們藝術家只能看到他美的地方,
我還可以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藍、這麼美,
這不是很好嗎?」

 

藝術家的角度很美好,
費曼的角度也很美好。

 

但某些孩子會翻著書告訴我們:
「天空是藍色的,美不美不重要,你這個故事不好笑。」

 

 

對我來說,
國科會辦了個研習,
邀請所有有申請計劃的教授去上「如何增加論文產量」、
「如何帶好研究生」這樣的課程,
才是真正很難笑出來的故事。

活著、老了、死了,
有些人即便死了也像是活著,
卻有些人你很難看出他現在是哪一個。

 

以上 完全的胡言亂語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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鳥--不舉成名天下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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